六艺与六义

——从《师说》到《采薇》

华德阳

《师说》中有这样一句话“六艺经传皆通习之”，“六艺”是指什么？学到《诗经·采薇》我们还要讲“六义”，那么“六艺”与“六义”分别是指什么呢？有什么区别呢？

六艺，有两种意义，第一种意思：即指《诗》、《书》、《礼》、《乐》、《易》、《春秋》六部经书；第二种意思：指古代学校的教育内容，即礼、乐、射、御（驭）、书、数。在《师说》中应该用第一种意思。

礼、乐、射、御（驭）、书、数是古代贵族学校学生必须掌握的六种步入上层社会的基本技能。礼，就是秩序，上至朝廷君臣的礼仪、尊贵卑贱的次序，下及黎民百姓的车马、衣服、住房、饮食以及婚丧嫁娶制度的等级划分；乐，即音乐，是用来体现美德，教化百姓的；射，指射箭；御，指驾车；书，指书写；数，指算术。

学《采薇》必须讲《诗经》，讲《诗经》必须提到“诗经六义”，所谓“诗经六义”就是指“风、雅、颂、赋、比、兴”。

“风、雅、颂”是按照音乐的不同来划分的，“风”，是带有地方色彩的音乐；“雅”，是周王朝直接统治地区的音乐；“颂”，有形容的意思，它是一种宗庙祭祀用的舞曲。

“赋、比、兴”则是《诗经》表现手法的归纳。“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也”，相当于现在我们所说的“叙述”；“比者，以此物比彼物也”，当于现在我们所说的“比喻”；“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当于现在我们所说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