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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坚持”:写作,让我把教育人生打拼成幸福的“蛋糕”
写作,让我把有创意地“玩”升华成应用性的理论,并使它的影响从自己的课堂扩展到学校和学校之外,从而一步步地把自己的教育人生打拼成了一只幸福的“蛋糕”。
我的写作,是从花十年的功夫写一篇文章起步的:1987年下学期,我开始尝试阅读课的教学改革,1989年,我将改革的体会写成一篇题为《浅谈语文“反传统程式化教学法”的实验》的论文送到县教研室参加论文评比,因未评上奖招得了一些冷语相讽。一篇文章在县级评比中都不能评奖,表明你所做的连个最低档次的学术确认也得不到。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心灰意冷了。但我凭着自信,终于在1993年12月盼来了中小学教育教学信息交流学会的一纸论文获奖证书。这是我平生中第一次的收获,凭着它,我还在学区领了50元的奖金。以后,我不断地实践,一次次地修改这篇文章,重新命名为《“思考讨论题导学法”初探》,1995年,在河南教育出版社和开封大学《中学语文》杂志社联合举行的全国中学教师论文评比中获得了三等奖,我的名字赫然地出现在《中学语文》1995年第四期上。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教师论文评选是不收任何费用的纯教育学术活动,能取得这样的收获,给我的鼓舞是莫大的。转眼到了1997年10月,这篇文章在《广西教育》杂志上正式发表。虽然不到1500字,但它却是用整整十年的时间写出来的。它的发表,是对我创造性实践一个极好的肯定。湖南省创造学会会长、湖南理工大学孟天雄教授曾将之誉称为“十年磨一剑”。
有时,慢慢生长出来的东西就是比用化学手段催生出来的东西更有美好的感觉。我就是在这种感觉中笔耕不辍。以后的十年中,我参与或主持了三个课题的研究,一系列的文稿都是我亲手撰写的;我作为副主编、编委参与了九部教育书籍的编写;我的文章频频在《湖南教育》、《科教新报》、《语文报》、《语文教学通讯》等报刊杂志发表和在省级以上获奖。2001年下学期,我以自己多年的实践为基础写出了《初中语文教育创新概论》一著,由中国工人出版社正式出版。中央教科所研究员张田若先生在该书的“序”中写道:“谭青峰的著作既不是经院式的论文,也不是经验总结。他的文章有理论有实际。” 2003年下学期开始,在进行初中作文“分解-整合”训练研究的同时,撰写出的校本教材,对于改变语文教师那种消极随意的作文教学行为,提高作文教学效率开始产生了实际性的效应,有关内容已经散见于《语文建设》、《语文教学通讯》、《基础教育课程》等报刊。
既是“蛋糕”,在自己享用的同时,就会有许多其他的人来分享。我总结出来的应用性理论影响着一批批青年教师的成长。近者:在近两年课改活动中,我们这个薄弱学校赴县参赛的教师,获一等奖就有六项之多。杨桢、范志娟等人的语文课一上完,评委们就禁不住议论开来:“真是青峰精神的体现!”远者:2004年12月,我荣幸地成为中语会会刊《语文教学通讯-初中刊》“封面人物”,并发表教学自传《让“紫色”的耕耘在创新中闪光》一文,之后,有四川、云南、福建、湖北等地农村学校的青年教师给我写信,索求我的语文专著,研讨阅读课、作文课的教学。其中湖北孝感地区安陆市巡店镇中学的杨三华老师说:“你的‘分解-整合’训练法,体现了一种循序渐进集腋成裘的思想,在我看来是极有指导意义的。”
2003年下学期,我针对农村学校课程改革陷入了困惑的状况,提出了“农村课改:从‘可以做的’做起”的观点,引导教师从课堂教学改革做起,从目前能够做的做起,并把它写成文章发表在《科教新报》上。于是,近者:衡阳县教育局的领导在全县教育行政干部会上大力推荐了本文。远者:湖南教育报刊社举行“农村课改走出困惑创造特色”课改话题的讨论,本观点成为了此次讨论中浓墨重彩的一笔;福建省三明市教科所中研室主任陈明时在该市的一次教学研讨会上全文宣读了本文,并说:“这篇文章虽短,我想对大家也是有启发的。文中所讲的五个方面可以做的事情,基本上是这次课改的主要任务,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都必须做的事情……我们应当坚信一点,城里有多媒体教室可以搞课改,农村一支粉笔也可以搞课改。我们可以搞出具有农村特色的课改。”
由于有了这诸多成功的收获,2000年,我荣幸地成为了衡阳县第一位初中语文学科带头人;2004年,又作为“立传人物”入选《湖南省教育名人名校志》;2005年,衡阳市特级教师评选考察组考察时,看着我20年来积累起来的那么多的成果,考察组组长、市教育局副局长夏年新不无感慨地说:“我在衡阳市教育局主管基础教育工作近30年,当主管基础教育的副局长近10年,在乡村中小学发现你这样有作为的教师,还是头一回。”
现在看来,我所打拼出来的教育人生“蛋糕”,还真闪耀着精彩的光芒。我就是在描绘这种精彩的过程中不断地坚持、坚持、再坚持。所以说,我之“坚持”,是积极的人生观价值观支撑着的坚定信念和毅力,凭着它,我在这片紫色的热土上快乐地耕耘和幸福地成长。
三、教学主张(本文发表于2007年《新课程》“特级教师”栏目)
语文教学应是一种享受教育
语文教学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其实还真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与探讨的。语文教材中那么多优美的诗歌,那么多记叙的、议论的、说明的散文,我们的中学生能声情并茂地把它们朗读出来的并不多。因为,这些文章被那种繁琐而肢解式的“分析”分割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留在学生脑子里的无非就是那些可能要考试到的东西。为了考试,中学生被各种应试训练折磨得怕读书,怕写作,繁多的考试,沉重的压力,残酷的竞争,已压得所有的人都喘不过气来,语文课也成了他们感到厌烦的课了。而我们的语文教师呢?照样对语文教学感到厌烦感到枯燥,有几个是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地教语文的?这实在是语文教学的一大悲哀!
语文是美的,因而,无论是教语文还是学语文,应该是给人以享受的最美妙的事。所以,享受性,应该是语文教与学最本色的属性。
语文教学应该是一种“享受教育”。这,就是我的教学主张。 当然,愉快教育、成功教育等研究成果的推广,曾为突出语文这一本色的功能起来到了积极的影响。不过,随着新课程改革的深入,语文教学应该是“享受教育”的理念更要得到大力倡导。
什么是享受?《辞源》中“享”的解释为“享受、享用”;《新华字典》对“享”的解释是“享受、受用”;《现代汉语词典》对“享受”一词的解释是:“物质或精神上得到满足。”可见,一般意义上的享受,是指人们在物质和精神方面获得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并由此体验到了幸福、满足的心理感受。如由原来住茅草房到住上了砖瓦房,由过去的缺吃少穿到现在的丰衣足食,就是物质上的享受;而读了一本长篇小说,被其中的故事情节和人物所感动,观看一部电视剧而获得某些方面做人的启迪等,这是精神上的享受。但是,我们不烦再进一步研究一下“享受”这一词语所包含的意义,所谓“享受”,其“享”是指对某种美好东西的拥有,它体现“有”,而“受”则是指对美好东西的受用,侧重强调“用”。比如说,你拥有了一幢漂亮的房子,这就是“享”就是“有”,而你好好地用这幢漂亮的房子为自己的生活服务,这就是“受”就是“用”。所以,你不要以为“拥有”了就是享受。同样以这幢漂亮的房子为例,如你还没有搬进去,享受了吗?再如,你不好好地装修,把它弄得鸡舍都不如,是享受吗?又如,你得到了一部好书,但你没有去读,享受了吗?你即使读了,只是走马观花,你并没有被其中的妙处所感动,是享受吗?而且,谁人都可以站在同一个起点“拥有”,但“用”则会有不同的层次和境界。对一幢房子的“用”单从装修的格调而言就有高低雅俗之分,对一本书的“用”不同的人理解的程度就有深浅之别。不然,就不会有“会享受”和“不会享受”的区别。所以,简而言之,享受不但是“有”和“用”的统一体,而且是一个具有审美特质的境界,因而,享受是快乐和幸福的。 |